论坛风格切换切换到宽版
  • 158阅读
  • 0回复

小说 [复制链接]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离线王文君
 

《文学与艺术》
小说
作者:王文君
《婆婆来了》
第一集
早晨。
  她收拾上饭锅,再收拾床,当到院子晾晒被子时,一双脚就在眼底下,吓她一跳,心想:丈夫刚出门散步,谁?她往上一提被子,露出婆婆的黑脸!她一颗心又一紧,又有些激动道:妈,大清早你怎么来了?
婆婆急促到:恁也不去看看你弟弟……两口子打架你弟失踪一星期!
她又一紧张,心想:一来静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回道:他为小我怎么能去看他!不回家看您说不过去!他们怎么从不来看看我们?
婆婆说:昂!他老婆打电话跟我说一星期没回家!亏我上香祷告,他才又回家了!
她的一颗心这才放下!回屋看看电饭煲已经调到保温,她拔下电插问:你吃饭了吗?回道:没有!她把鱼盛出来……
   丈夫散步回家一看妈来了,有些发怵,换下衣服,洗好手,坐到饭桌前,他母亲说:你二弟……儿子起身到厨房……他母亲端起的饭碗也放下,起身也跟儿子到厨房……她依然吃她的饭!一会儿他和母亲出来,他取了颗葱,他母亲在后面跟着说:反正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他坐下,端起饭碗……哼哧哼哧的扒了两口……换上鞋要上班,走时丢下一句话:中午你们吃吧,同事请客吃饭……
   收拾好饭桌,她也洗漱一下上班去了。
下班后,她一开门一骨子糊焦味儿……她急忙到厨房:婆婆手忙脚乱的往锅里倒水……她马上拧死炉火说:这饭倒掉吧!糊了没法吃……
婆婆说:还要紧了吗?糊点儿有些香!我就爱吃嘎渣!脆冲……你嫌,那你做吧!
她重新开始用醋溜好锅低糊,再重摘菜做饭……等饭熟了,她喊了三声:妈,吃饭了……没有回声!
她推开婆婆房间一看:电视机和立体留声机一齐响着……难怪她听不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她婆婆有些耳背!
她把音量调小:妈!吃饭吧!关掉留声机。
婆婆陷在电视剧情中,有些生气道:大点儿声,看完这段……起身再拧大音量说:不是做饭,我就不会落下那段没看,不知道他怎么回来的!一边往嘴里送蛋糕……
    她只好回自己房间,一看卧室的电视也开着!她这下火了……跑到婆婆那间关掉电视说:妈吃饭我还上班啊!怎么把我们卧室的电视也打开了?
    婆婆抬手响亮的一耳光打在媳妇的脸上,一句狠狠的话:你管的着吗?我爱怎么地怎么地!这是我儿子家!你听好了!这是我儿子家!也是我的家!你听着!我~的~家!
她只感到火辣辣的痛!她觉得嘴边有液体流出,一摸是出血了!
她马上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他:你快回来趟……他一听很急,赶快和同事开车回家,发现母亲在大口大口地吃饭!老婆一手捂着嘴巴,一手在擦泪……他过去一看老婆的嘴巴已经肿了……
   婆婆放下筷子,忽的起身对同事说:还告状了?!就为这么点小事儿!
她对他说:咱俩离婚吧!他点点头说:走,咱们先吃饭去。
   她看看时间说:不想吃,我们先办离婚手续再吃吧!
同事说:嫂子有什么过不去的,先吃饭吧!孩子都很大了……
她婆婆说:吃饱了撑得!离呗!闲的事事的!
他儿子怒了他母亲一眼说:消消气!然后对她说;等民政局上班咱再去吧。俩人各自找齐证件。到民政局办理好手续。他深情地看着她说:一起吃个饭吧……她点点头
   他们一起回到饭店。
    俩人点菜去。
    婆婆坐在一边儿看他俩离去的身影问儿子同事:他俩真离了?同事点点头!婆婆又问了一句:他俩这叫离婚?你进去看到他俩签的是离婚书?
   儿子同事说:亲大妈啊!这事儿能做假吗!     他可是你亲儿子啊!大妈你几个孩子?
    婆婆说:一个女儿,俩个儿子!
    儿子同事说:挺好!还有个儿子和女儿!
    婆婆回:好啥!那个也刚离了……
    同事凑近说:大妈,你这下再到你女儿家住两天……
  
第二集

几天过去 。母子无语,儿子精力工作。其母亲感到孤独,对他儿子说:我还是要到乡下老家了!你们这哪是过日子!儿子给她到上的牛奶说:最好你在这吧!在家别忘了关煤气!母亲说:这有啥!我也不爱吃菜,现在静买着吃!多省事啊!年轻时吃过当了,一见白菜就想吐……哪有现在这些好吃的……
儿子说:不吃菜可不中,你不是亲孙子吗?快星期天了!说完换鞋上班了!
晚上。儿子回家一看,母亲走了!电视还开着……
马上打电话给老婆说!
两人连夜回家一看:在家!有灯光,儿子对老婆说你在车上,他下车敲门进去看到你母亲再吃糕点,一见儿子就说:我和你妹说了,你老婆不孝顺,离婚了!正帮你找呢!儿子苦笑一下这才放心出来上车。
   路上他问:送你?还是回家?
  她说:你妈老了真是个糊涂了!
  嫌房子破!给她重修建……我听老二媳妇说……
他说:别说了……我在开车……
  她说:关键是你妈不是一次这么待我了……
儿子要放假还是回家吧!
  就这样两个人又住在一起……
晚上他问:你委屈吗?
她说:问题是我们是非法同居啊!

第三集

儿子回家,家有了温馨,算是高兴吧。
夫妻起早忙活吃的,带的,把儿子送学校 。
她这才再重新收拾一下,洗漱……听到门开了。
她想这么快?只听进来的是:快,儿子啊,帮帮我……
她心里咯噔:怎么又来了?
她急忙把头发挽起来,开门:妈——
老太太一看也吓了一跳,把菠菜掉在地上!气愤的说:你怎么在我儿子家!马上走!我儿子呢?我问你:我儿子呢?!
她说:其实这也是我儿子家啊!
老太太一抬手被她握住:你承认孙子吗?这个家怎么买的?你投入多少?我每月工资比你儿子多一倍啊——
老人指着她:你.你.你……把我儿子呼回来……
离婚了还赖在我儿子家_……
她说:你也别生气啊!不是我儿子昨天回家了吗!你儿子请我回家给他儿子做饭!
你庝儿子就在这儿住!给你儿子和孙子做饭,我就不会来的啊!
老人在后面:这还有理了?离婚敢犟嘴了?

晚上。
儿子一进门,高兴的说:你看,离我们结婚纪念日……
     只听厨房咣当咣当的炒菜声……
  儿子一见:妈,你来了?
母亲:是的!这不看着她又来了!
儿子:妈,怎么不昨天来?
母亲:这是东屋邻居给的菠菜,我不爱吃!你不就爱喝菠菜汤吗?我跟她们上镇赶集的一起被捎来的!
母亲:我问你!你们离没离婚?她怎么离婚还住你的房子!
儿子长叹口气:妈,你消停一点吧!这房子本来就是儿子的母亲的母亲投入的多!
母亲:我再问你!你工资高还是她的工资高?
儿子:母亲啊!你一年的生活费是多少?去年给你装修房子……
母亲:好了!你这个不孝子!你居然骗我!还说这房子是人家母亲的投入!
儿子:妈你这样想吧,你没有工作,也没有退休金,我父亲去世早!你供我们几个上学……
母亲大哭吼道:你还记得我守寡吃得苦啊……

第四集

早起。
儿子看到母亲在忙活早饭。
饭桌上的母亲端起奶酪蘸着蛋糕,高兴的说:我昨天到公园溜达看到有和我一般年纪的人在跳舞……儿子说:跳去吧没事!!母亲说:跳了……
城里真好!亏供你上学,你看如今吃的喝的……
儿子说:是啊!
母亲抬头见儿子并不快活,一夜之间仿佛憔悴了很多……
对儿子说:你妹昨天又打电话给我……
儿子紧促的眉毛:先别提这事儿……
母亲喝口奶酪又慢慢说:一个人,两个人……
儿子忽的起身:儿媳不孝惹你生气!
母亲放下筷子:我也不能老给你做饭!只要儿媳妇听话做饭侍候……
儿子:她不是奴隶!也不是你生的随便打骂,挑剔……更不是我花钱顾的……
母亲气道:你忘恩负义!母亲就是要你有个人伺候我们一家子的!老婆不打三天上房揭瓦……
儿子说:妈,什么年代了!你少提这事~别的都好说 。晚上我不回来了,出门在外,关好门别忘了落下什么!
  第二天一早。
儿子带着一身疲惫回家。
母亲一见有些生气:你怎么这样!
儿子说:打电话给我叫儿子他妈回来……
我母亲她好不容易养大我!你知道她容易吗!嫁我就得听话!服从命令……
母亲发现儿子衣服的呕吐物,开始把身上的衣服给儿子往下扒……
母亲:你不挣气!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有的是……
儿子使劲拽着:我不是三岁小孩!由你摆弄!闪开!闪开……
母亲到自己卧室打电话对女儿说……

   接近中午时,有人敲门,母亲开门,一见是女儿带来一个中年妇女……
母亲高兴的应进门!
她进房间把儿子叫起来:儿子,你妹来了!
儿子说:你买菜去吧!我昨晚喝的有点多头晕!待会吃饭!

妹妹没有避讳进了哥哥房间:哥你怎样了?
我熬粥你戒酒啊!

妹妹出来,进了厨房。那女的起身说:妹,我来吧!
妹说:你坐着吧!以后有你做的时候……
两人笑了笑。
母亲说:孩子过来让我瞅瞅……嗯,结实能干活……家里什么情况?
女人羞涩的说:男人没了两三年,一个女娃……
母亲起身到厨房端出一盆菜放在桌子上,两个人开始摘菜……

    饭也熟了,儿子起来到洗手间洗漱……
坐到饭桌上……
   那女人从厨房出来端着菜坐在他的身边,他一见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一旁的妹妹笑着看着哥哥:我给你介绍的……

   她们刚端起杯,有门铃声!
妹妹开门,一见是前嫂子……
这尴尬的场面……她对着他说:别误会,你们吃饭!我不是来闹的!上午儿子从学校打电话让家长去签安全责任书,说给你打电话不接,我又打电话给你哥他也不接……
  婆婆起身:你来的正好,给你介绍一下……

第五集

他无力的对她说:你先把孩子需要的东西和其他事情找班主任谈谈……
她问 :这个周六你不接孩子吗?
其母亲忽的起身:接啊!我就亲孙子……
她到儿子卧室把东西收拾好了,提着出门:泪水随着风滑下脸庞……
雨一个劲儿的滴!任凭从头嘀到嘴里!她只护着孩子的提包……在商店门口站着……看行人急促的来往,车辆慢速的过往……
她理清思路:知道该何去何从……
打车到母亲家。
母亲从楼上下来:看到女儿的样子她接过提包扶她上楼……
母亲收拾好饭菜给她……她没有吃!
  夜幕降临了。
  她带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家里。
  晚饭吃过。看看儿子的成绩单……
  她沉沉睡去!

早晨。
母亲问她:你离婚太草率鲁莽了!孩子住哪儿?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母亲!
那房子有我三分之二的份吧!你父亲留下的遗产几乎都给你作陪嫁了!现在我只有吃自己劳保!
她端起的饭碗又放下!
  她还是得先到单位上班~:妈我暂时就住到单位!省的你在家唠叨……

   星期天。
    她约他去公园看孩子,她问那房子虽说写的是你的户主名,那你结婚后,我儿子的……
    他有些反感:这事儿早着呢!儿子上学……
离结婚远呢!
    她说:我是说我们离婚,财产没有核对一下,儿子上学和以后的费用责任问题……
  他忽然提高八度吼道:这有什么!都是孩子的!她也有房子有孩子!你不就是和我妈吵架!和我妈过不去才导致今天!
   她直瞪着眼看着他:你们结婚了?这么快就变心了?
   他不耐烦的掏出烟抽着:这有什么!我要妈!和谁不是过……
   她起身到儿子的身边拉他在河旁问:你回去你奶奶和爸爸怎样?
儿子说:妈,我一见那个女人就生气……奶奶根本就没有亲过我啊!小时候啊就是在姥姥家长大的啊……妈还是看看姥姥吧!我想她……
她带儿子走到他跟前:你妈真亲孙子就不会制造家庭矛盾!你母亲真亲儿子就不会让儿子们离婚……
他挥手一巴掌:你敢说我妈!再说遍试试!
儿子紧握的拳头也举的老高:爸!你敢打我妈!!!
接着儿子吼道:把我和妈妈送到姥姥家!!!……

第六集

母子俩看着他冷酷的开车扬长而去,车身后飘过一阵烟雾……
她摸摸痛的脸……打车带儿子回家!

   晚上。
她笑着对他说:你妈耳背是吗?我说让她多喝水,听错了瞪了我一眼道:捶什么退!
她问他:我想看女儿,得征的你妈同意……
他说:妈愿意就行……和妈住一起!
早起她们去把女儿接家里。安置好后各自上班!
母亲在公园跳健美操扭脚了!行动不方便……
她嘱咐女儿:晚上睡觉惊醒些,把尿盆盖好……

晚上。
她不时看到他在和前妻发短信……好像在为儿子吵架……
她没有理会翻身睡去……
半夜她好像被声音吵醒,下来一看是婆婆那间灯亮着,听到婆婆和女儿在说话……她敲门进去女儿说:妈,奶奶把尿撒床了……婆婆不好心思的说:腿脚不方便,来不及……
她又回到卧室,他也睡得香,但手机仿佛有短信飘来:大哥,三个月期快到,能不能让母亲在你家住半年……我离婚还没找到老婆伺候我啊……
早晨做好饭。
她到房间叫醒女儿:婆婆忽然对儿媳大声说:你看!你女儿这么大了,还尿床……
他也听到了,走过来 一看喊:吵什么吵!也不嫌骚的慌……
女儿一听盯着母亲发出求救的目光:妈,是昨夜奶奶……
母女俩愕然……
冷静一下,偷偷扯扯他出来……
她说:昨夜近一点多,你睡的沉,两个人在房间鼓捣,我过去看你妈尿床了……
他皱着眉说:胡说!我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毛病……
她说:当时她还承认……
他急躁的说:我分明看到尿的床单在你女儿那边床底下……
  她说:你妈记性还不好使啊!我和女儿给她换下来的……让女儿跟她倒了个个儿……

  他瞅着这女人似信非信。
第七集

吃饭时,母女俩显然有些疙瘩!
婆婆盯着孙女看她夹起一块肉,她忽的用筷子拨下:尿床还吃好的?
儿子斜了她一眼:这么大了不懂规矩!先让奶奶吃!有个好母亲才有好儿女……管教好孩子!
她憋了又憋!还是忍不住说:其实人啊,做了什么事一定要记住……这关乎她人名声……
婆婆把筷子一拍:有完没完!吃顿饭都不消停!让你住着儿就不错了!
母女俩对视:那无奈的无奈……
两双眼神来回交流,触碰、安慰、鼓励……
最后有泪伴在母亲的米饭里喝下去……
也有泪伴在女儿的馒头上嚼下去……
女儿回房间带出书包:妈我去上学了……
母亲:嗯,路上注意安全……

收拾好,婆婆提着牙对儿子说:带我去医院看脚吧!
她说:扭伤最好用胡椒沾酒擦……昨晚我给你泡了一些……
儿子不耐烦的说:你自己留着用吧!
母亲说:怎么什么也爱打上一嘴?
他回了一句:人口增多,生活开销大,你每月交出两个人的生活费……你算算先给我一千!我要带母亲去看病……
她休班。
无语从钱包拿出一千。
收拾好家,有物业上门来收水费和电费……

几个时辰过去,儿子背母亲进门……
母亲急急的说:儿子快放下,尿急……
还没等儿子放稳当,已经感觉到温湿了后背一片……接着液体从后背急急的往下滴……
母亲问:儿子怎么了?
儿子这时看着房间洁白的床单不知往哪儿放,说:我的亲妈啊……


快速回复
限100 字节
批量上传需要先选择文件,再选择上传
 
上一个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