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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四军连长张虎    一撤离皖南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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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桦林边缘
 

    

    一九四一年一月,就是在去年十一月,蒋介石发出电令:限黄河以南的新四军在一个月内,撤到黄河以北。中共中央虽然不满,但是为了维护抗日大局,以国共合作为重,指示中共中央东南局和军事分会的项英趁国民党部队没有布置好,赶快把留在江南的新四军九千人的部队撤离原地,防止被国民党军队暗算。
      根据中共中央的指示,由叶挺军长领导的江南新四军在这一两天内做出撤离,并把在江南的九千名新四军分三路:左路3000新四军从茂林周边到大康附近;中路4000新四军从茂林东北到凤村集合;右路纵队2000新四军到茂林西北边的村庄集合,才在一起到江苏溧杨伺机过江北转移。今天是1941年1月4日下午,位于右路的2000人的新四军某部二营一连的一百多名新四军战士已经站好在土路上,即将出发。苦难的老乡们都来送别新四军,希望他们多打凶恶歹毒的日本鬼子。现在,天空是一片阴灰色的,下着又冷又浸人肌肤的小雨,不时吹来的冬天一月的带寒气的冷风吹在他们有些戴斗笠,有些只戴军帽的战士指挥官的军帽、背上。在往东去的被潮湿的灰蒙蒙雨气遮眼的弯曲又长的小路上,这时已经有一些新四军部队先走了。在这里,能看见他们匆匆走着,英武的军人身影,一直朝前面走去。此时,新四军连长孙百成、一排长张虎非常不舍得地对前来送行的苦难的村民说道:
“|乡亲们,告别了。”新四军连长孙百成说道。一排长张虎25岁,也主动朝老乡们一步走上去和老乡们握握手,跟人非常的亲近和蔼的印象,人也不见外。几个老乡说:“新四军同志,你们要多打鬼子,要多打。”
“老乡们,我们这次到黄河以北去,就是要狠狠打击日本鬼子的。”张排长说。在说时,他那纯朴、显得白净的团脸和他眉清目秀俊逸的模样使人觉得他一定是一个好排长。
“这样好呀!我们盼着你们新四军早点消灭日本鬼子。到时,等你们回来,我们要好好招待你们。”有乡亲说。一脸对他俩带有无限的期盼。谁都知道,只有把日本侵略者消灭了,老百姓才有安生日子过!
“太感谢老乡们了!我们一定不会让老乡们失望的!”张排长说。然
,孙连长看到前面的别的连队渐渐走远了。觉得该走了。才对实在舍不得新四军走的老乡们说:“再见了,老乡们!等我们打败了日本鬼子,一定会回来看望乡亲们的!”
然后,他和张排长向老乡们敬了一个非常有力的军礼,张排长还要更有力些,然后,他俩就转身往等在旁边出村的土路上的自己二连战士们走去。孙连长喊了一声:“同志们,出发!”然后,他们向已经走远的部队匆匆跟上去。
   此时,是安徽皖南冬日。小雨夹着寒气,在他俩的头上下着。他们身上的半旧灰白色军衣、军帽早已经淋湿了,虽然浑身感到冷湿不舒服!离开了非常热诚的老乡,还是要赶上已经离他们有很远一段路的大部队。他俩匆匆跑了起来,转过土灰色的湿漉漉的矮山下,才看见在阴灰色的山路上,两边都有忽高忽低的山,被一大片带有淡薄潮湿雾气笼罩着。转过一个矮山包边,两人看到正在往东去的很长的、背着枪,匆匆往前面走着的新四军大部队的战士、指挥官们。
“连长,老乡们太好了!我真不想离开他们。”边走、边非常感动的张虎排长说。他非常感慨,心里就想着生活在日本鬼子控制范围里的苦难的老乡们是那样的可怜。
“张虎,你不要难受,我们以后会回来的,会带跟老乡们好日子的。”孙连长说。
“连长,这次到黄河以北去打鬼子,应该是一个新的开始。”
“是呀。我们和国民党好好的,为什么国民党要我们离开打了几年的皖南?”“连长,咱们不想这。再说,这也说不清。”
“怎么能不想?说老实话,我跟你一样,不想离开这里。”孙连长侧过他被小雨淋得发亮的方脸说。
|这时,他们跟上了新四军二连战士们,跑到队伍的前边带领全连向前走去。

……
     晚上了,部队在皖南的一个山地过了一夜。第二天还是雨天。新四军连长孙百成、一排长张虎和战士们还有大部队继续出发。走了大半天,在下午16点,来到了清义江边。这时,在匆匆流过的、有湿雾的正有小雨落下显得白色的河水从原先能走过去的河已经上涨,并打到了在过河的别的部队战士们紧系着宽皮带的腰间处的情景,使张排长、孙连长一走近江边就看到了。
“连长,这河水涨宽了!”和战士们站在江边的张虎排长说。此时,一心想过河,被非常冰冷的小雨打在头上身上的战士们极为心急!
“不行。要是这样过河,会影响大部队的行动。”孙连长说。一脸的担忧!
这时,他听到后面的一些战士可能是获得了他们指挥官的命令,都抬着木箱、木板纷纷下到一月非常冰冷的匆匆从他们身前流过的江水去。
既然别的同志都开始要动手架浮桥,我们一连,也要参加。孙连长想道。他看到那些走进河里的战士着手架桥了,马上喊道:
“同志们,走,把咱们的木箱子、木板拿上搭浮桥!”孙连长一喊。
自己连里一百多个官兵马上回应:“是,连长!”
他们也马上动起手来,把自己连里的木箱、木板拿起,快步走进有些急的河水里。张虎排长也去了。他在河水里和战士积极搭浮桥。
……
       一个小时过去了。张排长站在打到他紧系着宽皮带的腰身部位的河水里,把两木箱和木板固定。就喊道:“李小军!”
“排长。”在他身边的一个瘦脸而坚定的战士回答。
“来,帮我一下!”
“什么事?”
“我已经把木箱木板合紧,你来把索子捆紧。”张排长说。这时,他灰白色的军衣卷在手肘上,已经被水冻得通红的胳臂的张排长把难些的事由自己亲自做,让自己战士做轻松的事。
“是,排长。”
“好,咱们来吧!”
“是,排长。”
模样非常英俊的是苹果形脸的张排长看看在自己紧系着宽皮带的肚皮处急急往下游流去的河水,就非常干脆地弯下身,一个背和肩旁都埋进了河水里,就剩戴着军帽的脸和脖子;他两手在水里紧紧抱住木箱和木板,战士李小军看到自己排长憨厚朴实的脸,心里非常感动。他已经从自己排长手里接住索子,开始捆牢木箱和木板。一会后,他们终于做好了。这时,别的部队的官兵做好浮桥,这样,要不了太长,一座浮桥就修好了。
“快,过河!”一个在河边上的新四军团长喊道。然后,部队就依次在雨中匆匆跑过浮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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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08-09
Re:新四军连长张虎一撤离皖南

                      新四军连长张虎   二过河




       于是,新四军各个部队在河边上排好队。一个个向被河水打湿而发亮的浮桥木板上快跑过去。而孙连长和张排长他们是后来到的,只好排在后面过浮桥。
张排长看到一个个新四军战士匆匆朝水亮亮的小雨纷纷落下的河面上跑过去,匆匆过河。
一个小时过去了,过去了大约一千人。
“连长,看来过不了好久该我们了。”一个战士说。非常急切地要过河。
“还有十多分钟。”孙连长说。
“看来要快了。”张排长说。
他们就继续在河边等着,都开始准备着。忽地,有个战士喊道:“连长!排长 !有人落进河里去了。”
孙连长、张排长一看:出事了?桥坏了!
他们看到:有些新四军官兵落进了跟冰水一样冷的河里,于是,一阵混乱。
怎么办?每一个在场的新四军官兵都想到了这个问题。一个别的连队的战士对站在他身边的营长问:“营长,浮桥都断了。”
“那有什么?”这个大个子营长说,“浮桥断了,我们就搭人桥。”说完,这个不认识的新四军营长马上把紧系在他鼓胀的肚皮上的宽皮带解下来,丢在河岸上,非常利落地又脱下他的灰白色的军棉衣,露出他掖在他紧系着宽皮带的军裤里的白寸衣,就转身走进依然冰冷冷的河水里。看到自己营长都这样,他身边的战士们纷纷解下腰间上的皮带、军衣,都积极地走进河里。
孙连长看到了。马上对自己战士们说:“同志们,脱衣下河,搭人桥。”
“是,连长。”
在他身边的张虎排长马上解开皮带,脱下军衣,也快走进河水里。
      同时,在张排长身旁的长的身材环厚、宽脸、方正鼻子、鼻子旁有一小块好了的疤痕的,一脸络耳胡子,鼻子下面一片黑乎乎的一排一班长曹保柱,27岁,是老班长。他看到排长都脱下了军棉衣,马上说:“同志们,脱衣服。”
他在说时,一双眼光非常坚决而明亮。马上抬起他土红色的粗硬的双手,解开紧系在他有些鼓鼓胀肚皮上的宽皮带,然后,抬起右手,把他一把黑融融上下胡子下面的军棉衣扣子两下解开,动作麻利地脱下军衣,没脱下军帽,就下到冰冷的河里,还有战士,其中有战士宋志成,陈建中,高雨,王传武,还有一天都少有说话的老实战士曹俊凯。
他们一班的战士跟着自己班长下到河里。张排长走到河水里,他又一次感到了在脱去军棉衣后比第一次十分冰冷的河水,几乎要透进他的肌肤里。本来就冷,这时,还在下着小雨的河面上吹来了一股夹有寒气的冷风,吹在了只穿一件白寸衣的掖在扎着皮带的灰色军裤里的张排长的胸部脸上,他感到自己身子一下热气都没有了,被吹走了,就剩下如石头般的身子。
他这时,不想这些感受,他看到一班长和多个战士走来了,就马上说:“来,把木板搭好。”
“是,排长。”
然后,包括他们在内,这边到河那边的新四军官兵们站在打到他们腰间上的河水里,双手牢牢地掌握着木板,可以再次简单过人。

“快过河!”在岸边的一位身子壮实32岁多的营长喊道。于是新四军继续从由孙连长和他的战士们和别的部队搭的简易的人桥上跑过去到对岸,再往东跑去。张排长知道他们过完了,本连的人才最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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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板凳  发表于: 08-09
Re:新四军连长张虎一撤离皖南

                    新四军连长张虎   三休整




         张排长和孙连长他们是最后一个连队过得河。他们到了河对岸边,这时,天已经暗黑了。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达成了这事。此时,离开河里,身子浇湿的他们又冷有湿,全身发抖,非常不舒服!张排长还是感到欣慰:他们的部队终于通过了这一条河。
孙连长和张排长走到最前面。
“老张,这一下,你受苦了。”孙连长说。他知道张排长照顾了他有病的身子,非常过意不去。
“连长,别这样说。这两天,你身体不舒服。”
“哎,这天黑了。看来,我们三纵队最好在山里过这一夜了。”
“等会,让老李(炊事班长)做饭。”
于是,大家就在这里宿营。吃了饭,有些新四军战士都累得不顾身上的不舒服的湿军衣裤就地睡了。第二天早晨,张排长、孙连长和纵队从茂林向云林前进,具有20公里远的云岭,他们走了8个小时,才到云林。到了那里,有战士马上烘烤自己湿润的衣服,有战士就沉睡了。
张排长知道战士们要用火烘干衣服。就马上喊人找来一些树枝,点起火来。
“来,同志们。快把衣服、裤子脱下来烤干。”
于是,战士们解开皮带,还潮润的灰白色军衣,到烧得熊熊的火旁站 着、蹲着,两手托着还是润湿的军衣、白寸衣在烤。
张排长看到战士烤衣服,就想等战士做了后,他自己再烤。
一班长看到自己排长坐在一边。就走过去。
“排长,你怎么不烤衣服?”
“等同志们先考。我们做干部的要体谅他们。”
“是呀,你看昨天,我们一排的战士都下了河,一个个身子都被水冻的不轻,宋志成脸都发青了。”曹保柱一班长说。
“一班长,要喊大家烤快点,万一军部喊今晚走!”
“好吧。”
然后,曹班长站在张排长边喊道:“同志们,快点烤,说不定,晚上要离开这里。”
在一边的孙连长走过来。
“我们已经和大部队会合了。也许,明天一早走。”
“好吧,排长。”
然后,他们把背靠在树干上,由于走了大半天的路了,实在太累了!

……
   到了第二天。孙连长和战士们准备出发,营长派人来了。对准备发出的、还是显得疲乏的神情的战士们说:“同志们,叶军长让大家休整一天,明天再走。”
听了这话,大家都心情高兴,如释负重般就散开坐在地上了……



当新四军战士、指挥官们听到这个命令,原先那无奈十分疲惫的心情,被这一句休整一天的话而松了一大口气!

“连长,排长!喊不走了!”战士陈建中又高兴又惊讶说,好像这个命令对他有多好!
不过,张排长都意外!就问身旁的孙连长说:“不是说出发吗?”
“是呀!”
“怎么……”
“可能是上级考虑了一下,昨天又落雨,又过河,大家实在太疲惫了。”孙连长说。
“这样好,把部队休整一下,在第二天出发,这样对部队的士气有好处。”
“不说了。我们好好休整一下,等明天走。”张排长说。从心里来说,他也觉得现在出发,部队太恼火了!
然后,他俩坐下。
这时,战士们有的放把肩上的步枪放在地上,几个坐在地上,聊谈起来;有的还把润湿的衣服脱下,挂在树叶上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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