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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蔚蓝色天空下的哨所(五)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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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桦林边缘
 



       然后,他说:“同志们,要坚持呀,过几天就能适应。”
在他对面的一个头昏的战士,正难受得翻身到床边;徐连长害怕他从床上掉在地上。喊道:“赵虎,快把李有光按住,不要他掉下来。”
“是连长。”
这个战士就快步走到李的床边,忙伸手把他的身子按住……
这不是战士们在得病时的状况,而等于得病时所遭受到的最大痛苦。
到了晚上开饭时,炊事班把饭做好了。炊事班长走了进来,对一直陪着在头昏、睡在床上,胸闷身心难受的战士们的徐连长说:
“连长,开饭了。”
徐连长问:“老李,这新兵换防三天了,他们这几天都高原反应,又吐、又消瘦,你跟他们做好吃的没有?”
“连长, 我根据你的话,做了红烧肉。”
“嗯,这好。”徐连长说,他马上对战士们说:
“同志们,吃饭了,今天还有红烧肉吃。”
新战士耿迪趴在床上,一直都肚皮不舒服、胸闷,头是晕的;肚皮不舒服、想吐,又吐不出来。听到自己的徐连长说吃饭了,他感到自己一起身就身子是失重的。就说
“连长,我不想吃。”
“是呀,连长,我们吃不下去。”战士们都说。
徐连长知道:在这样大家都头昏、难受的情况下,是吃不下去东西的。就只好说:
“老李,看来战士们是吃不下。这样吧,做点稀饭和咸菜,跟战士们准备好,到了半夜,应该还有战士想吃饭。”
“是连长,”
然后,炊事班长老李就走出一班的营房去。
   炊事班长老李出去了。想到和看到自己身边躺在床上的头晕难受的新战士,徐连长心里不是滋味。自己从七五年十五岁参加解放军,到现在已经上哨所十五六了,他也是经历了这样的高原反应。而胸闷、气紧难受的事,真的,这真是如大病临头,一般人是受不了的,他知道,只有战士们能用自己的毅力闯过去的。但是,徐连长还是心疼自己的战士。这不是从一个作为连长的职责来想的,而是作为以体恤自己兄弟的大哥的情感来的。
在随后的几天中,根据老兵说的经验:有些新战士脑袋痛的吃头痛片、或者用带子把自己的头捆起来,跟自己对抗刚上高原来的缺氧反应,就如害了一场大病一样,才渐渐好了。
又过了两天后,一班长顾正宏走到一班的营房,这时,战士们已经吃过早饭,准备换上军衣,佩戴武装,据说是第一次到营房东面的一处地坝上进行军事训练。走进来的一班长顾正宏对和几个战士在床边忙的、带有四川宜宾口音的战士吴小阳说:
“吴小阳,你现在立刻到哨所去放哨。”
听到自己班长的话,吴小阳多自豪和高兴的!就立刻回答:“是,班长。”
“你守到下午15点,由王春来接你。”
“是,班长。”
“好,跟我一起去。”
然后,吴小阳就把手里的步枪挎在右肩上和自己的一班长走出营房,过地坝,过白色的营房侧边,上坡去。
















几天来,四川宜宾籍战士吴小阳是第一次上哨所。他又自豪又高兴,又感觉一身都总是充满了活力。他俩跟自己的一班长顾正宏从简易的营房有些划痕的发白的西侧房边过去,向营房后面的呈土黄色岩石和灰土较高、没有一点绿草、斜陡的哨所缓慢地走上去。越往上走,就是一条通到哨所由石头制成的石阶,一座简易的有两层楼高的用三合土制成的塔形哨所平生般在山顶上。

解放军19岁的战士吴小阳,只有1米69身材,比自己的长得非常魁梧的班长矮些。这时,吴小阳跟在自己班长的后面。吴小阳看到在哨所的这座山的四周,明显高出相邻在它四周呈灰土色的山,尽管六月了,这些山照样没有一点叶树、光裸着如鼓包般的山脊。
而高耸般的哨所,如处于这些山上的中心。解放军战士吴小阳觉得自己身处在这些雄浑而灵秀的山的高处似的,心里感到多伟大和自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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